顧竹軒深受周恩來讚揚 顧竹軒深受周恩來讚揚 國共和談時,國府的漁業代表金山是中共黨員,以致於毛澤東摸清了南京李宗仁政府的底牌,所以共方態度極為強硬,國民黨竟被蒙在鼓裏,豈有不敗之理?一九五○年中國青年藝術劇院院長廖承志聘請金山為副手時當眾說:「我向大家介紹一位名聞全國的共產黨特務——金山,擔任我院的副院長。」金山混跡國民黨內多年,從未遭遇不測,當歸功於杜月笙的庇護。 金山是中國四十年代的話劇皇帝,他前後娶了五任妻子:易果嶺、王瑩、張瑞芳、孫維世、孫新世。文革期間,金山被監禁七年,王瑩、孫維世均死於江青之毒手。 國共內戰後期,國民黨露出敗象,上海的幫會頭目紛紛向中共靠攏。蘇北大亨顧竹軒早在大革命時期就曾營救過中共上海工運大隊長姜維新,受到周恩來的讚揚。抗戰時期,顧還掩護中共人員由滬去延安,或匿藏在滬養病。抗戰勝利後,顧公開與中共上海地下黨的「幫會工作委員會」合作,並動員其徒子徒孫幫助中共黨員顧叔平當選為副區長。紅幫五聖山山主向海潛也應共產黨的要求,聯絡了黑社會的部份首領,在去台灣前相約不為國民黨所利用。(事見於張執一所著《在敵人的心臟裏》,載於《革命史資料》第五集,文史資料出版社一九八一年版。)為了打通上海與「解放區」的聯絡,中共上海局曾利用黑社會建立了數條地下水陸交通線,並保持其有效暢通。黃金榮還接受了中共的建議,留在上海,迎接共產黨的到來。為了向中共效忠,黃金榮向中共地下黨交出了幫會頭目的名單,還告誡徒子徒孫勿參與國民黨離開時的大屠殺,並掩護了一批地下黨員。陳毅主滬後,果然沒有殺他。 黑社會奉行「狡兔三窟」 人們知道中共建政初期大肆捕殺大陸上的黑社會成員,但鎮反運動和清匪反霸並未傷害中國大陸最大的黑社會頭子黃金榮。這是因為幫會頭子曾經掩護過中共地下黨員。 在北伐節節勝利之時,黑社會投靠國民黨,以圖保存實力。一九二七年蔣介石在上海清黨時,其基層組織「中華共進會」的骨幹份子就是青紅幫成員。中共江浙區委特別委員會委員、上海總工會委員長汪壽華就是被幫會頭子杜月笙誘殺的。然而,黑社會講義氣是有限度的,為了保障自己的非法利益,他們天生就有「狡兔三窟」的本性,因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廣交朋友,多闢通途。即使在國民黨的全盛時期,黑社會頭目也沒有完全堵死與中共的通道。 早在一九二九年,杜月笙就經幫會份子張堯卿的介紹,邀請中共秘密黨員楊度為幕賓,並專門將上海薛華立路一五五弄十三號(今建國中路瑞金二路附近)一幛洋房送給他,另支月俸五百大洋。 楊度是一九一五年籌安會首腦,擁袁稱帝的罪魁。他在身敗名裂之際,由李大釗介紹加入了中共,那是一九二六年的事。此人擅於週旋於各種色彩的官僚政客之間,他雖在政治上變幻無常,卻為草莽時期的中共領導人所賞識。楊度這樣一個具有多方面關係的人物,作為共產黨的外圍是很有用的。他公開運用自己的舊關係營救獄中的李大釗、邵飄萍、林白水等人,以後又在上海加入中共外圍組織「自由大同盟」、「中國社會科學家聯盟」、「中國人權保障同盟」等。他表示要出售薛華立路的房產捐獻給共黨,又在那座豪宅長期向中共地下黨負責人潘漢年、沈端先(夏衍)提供情報,且窩藏被通緝的中共地下黨員。 楊度同中共的關係,六十年前上海報紙就有所揭露,精明的杜月笙之流不可能不知道。保況,楊度曾多次當面規勸杜月笙別再為國民黨賣命。因此,杜月笙禮待楊度,很明顯是幫會頭子留一手,作為對中共的一種友善姿態與感情投資。 周恩來逝世前兩個月,特意派秘書去找故宮博物館館長王冶秋,要他通知大型工具書《辭海》的編輯:莫遺漏了「楊度」這一詞目,且須記下楊的真實政治身份。一九八六年六月廿八日楊度墓重建於上海西郊宋慶齡陵墓後右側,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周谷城出席了新墓落成儀式。會上,楊度長孫楊友龍宣讀了夏衍的誄詞,稱他「心安理得地為人民做了許多有益的工作。」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 (2020/05/22 发表) (2020/05/22 发表)
张家康:胡适与国民党的冲突 》 分类: 1920年代至1960年代, 民国, 知识分子 胡适与国民党的冲突 --作者:张家康 101.jpg 胡适先生 抑孙袒陈 1922年5月7日,胡适等创办《努力周报》,这是他放言政治,纵论时事的园地。他的“好人政府”和“贤人政治”的主张,便是由《努力周报》传播出去的。五四运动时,直系军阀吴佩孚反对安福系,支持学生运动。直奉战争中,吴佩孚又把张作霖赶出关外,其虚假的政治作秀,很得知识分子的青睐,胡适更是尤为突出者,认为只要吴佩孚不放弃努力,就能实现南北统一,产生一个“好人政府”,那么,他所企盼和推行的渐进式的和平改革,便有了最可靠的保证。他和蔡元培甚至致电孙中山,劝其结束护法战争,以国民身份为国尽力。胡适确实太离谱,也难怪国民党人“气愤填胸”,张难先便致信胡适等兴师问罪: 窃谓公等此种主张是偏颇的,是狭隘的,是苟且的,是糊涂的,是违反真正民意的,是袒护有枪阶级的,是造成异日大战的,是污辱吾国最高学府的。吾气甚,闷甚,……二公执学界牛耳,出言不可不慎,主张不可不公。军阀专横,赖政治家以纠正之;政治家卑污,赖学者以纠正之。今学者又复如斯,则吾国之苦百姓再无宁日矣。 恰在此时,孙中山亲手培养的粤军总司令陈炯明,在广州发动兵变,炮轰总统府,欲置孙中山于死地。国民党内外,全国上下齐声声讨和唾骂陈炯明。可是,胡适却唱起反调,在《努力周报》上作起声援的文章: 本周最大的政治变化是广东的革命和浙江的独立。孙文与陈炯明的冲突是一种主张上的冲突。陈氏主张广东独立,造成一个模范的新广东;孙氏主张用广东作根据,做统一的中华民国。这两个主张都是可以成立的。但孙氏使他的主张,迷了他的眼光,不惜倒行逆施以求他的目的,……远处失了全国的人心,近处失了广东的人心,孙氏还要依靠海军,用炮击广州城的话来威吓广州的人民,遂不能免这一次的失败。 这番议论自然引来一片呵斥之声,《民国日报》接连发表《不赞成努力周刊记者的谈话》、《荒谬绝伦的胡适》、《叛逆与革命》和《胡适的伦理》等文章,批评胡适抑孙袒陈的言论,指责陈炯明发动广州事变是“叛道”、“悖主”、“犯上”。胡适是满脑袋瓜的西方民主政治的理念,当然不能认同上述的观念,反而认为持有如此观念的人,“是旧道德的死尸的复活。”他坚持认为,陈炯明的行动“本是一种革命”,讨厌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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