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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文膽陶希聖女兒 1949年那天錯過了最後的1915年考上北京大學時師從沈尹默。

 

陶匯曾(1899年9月1日-日-1988年6月27日),希聖以字行筆名方峻峰湖北黃岡人,中國理論學者。他終生投入於中國國民黨相關事務,並曾為蔣中正執筆《中國之命運》、《蘇俄在中國》等書。[1]

生平[編輯]

早年[編輯]

陶希聖(《最新支那要人傳》,1941年)

陶希聖幼讀詩書,9歲被在豫省任候補知縣之父送入開封旅汴中學河南省立第一中學前身),續就學於武昌英文館。1915年考上北京大學時師從沈尹默。16歲考上北京大學預科,師從沈尹默沈兼士,課本有《文心雕龍》、《呂氏春秋》、《淮南子》、顧炎武日知錄》、章太炎《國故論衡》、錢大昕《十駕齋養新錄》等,並自修《宋元學案》與《明儒學案》。陶希聖對那時的北大回憶:「民國初年,貴族子弟仍然不少,文科那邊有一個學生坐自用人力車來上課……兩院一堂是八大胡同(當時的妓院集中地)受歡迎的重要的顧客。兩院是國會的參眾兩院,一堂就是北京大學——京師大學堂。」

1924年,陶希聖在上海商務印書館做編輯,同時在上海大學上海法政學院東吳大學等校講授法學政治學。1927年初,陶希聖應聘為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武漢分校中校教官,參加北伐革命軍工作,從此以「陶希聖」的別名取代本名「陶匯曾」。1929年後,在上海復旦大學國立勞動大學暨南大學中國公學上海法學院立達學園中央大學任教;同時與周佛海樊仲雲等創辦新生命書局。1931年1月,陶希聖受聘為中央大學教授,講授中國政治思想史、中國法律思想史。教授之餘,他仍筆耕不輟,《中國社會現象拾零》一書即此時的代表作。1931年暑假後,陶希聖應北京大學之聘,回母校講授中國政治思想史和中國社會史等課程,並於清華大學燕京大學北師大朝陽大學等校兼課。直至1937年7月抗戰暴發,一直任北大教授。1934年12月1日創辦《食貨》半月刊,在北京大學一院成立了經濟史研究室,骨幹有沈巨塵武仙卿連士升鞠清遠曾騫何茲全等,稱為「食貨派」。1936年華北抗日救亡日益高漲,共產黨在一二九學生運動後組織外圍組織「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動員青年學生下鄉宣傳救亡。1936年5月陶希聖在胡適主辦的《獨立評論》第201號發表《低調與高調》一文,抨擊共產黨的全民救亡的主張。

抗日戰爭[編輯]

1937年7月15日至30日參加國民政府召集的廬山座談會,與汪精衛、周佛海、梅思平、胡適產生共鳴,上書蔣介石,主張「負責任」的「和平運動」,通過外交手段和平解決中日之間一切懸案,根本調整中日關係,以謀東亞的長期和平,而結成「低調俱樂部」。開始從政。8月19日,蔣介石讓胡適立即赴美任大使。蔣介石對陶希聖說「共產黨在武漢活動,鬧得不成樣子」,受蔣的委派,1937年10月2日到武漢,在中華大學和其他高校演講,「對中共作觀念上和思想上的鬥爭」一個月。回南京後向蔣、汪匯報,指出「共產黨高調號召」抗日,人民陣線活動幾有「國裂黨亡」惡果,並提議在武漢大後方以非黨或第三黨名義成立權威性的文化團體、時政刊物,有號召力的學者以公允面目引導社會思潮。

1938年2月在漢口特別市天津街4號與周佛海創辦「藝文研究會」隸屬於國民黨中央宣傳部,6月遷重慶菜園壩,蔣介石每月撥款4萬元,但具體受汪精衛領導,周佛海任總務總幹事,陶希聖任設計總幹事兼研究組主任幹事、理事會總幹事,與侯頂好主持經濟考察團,與吳景超陳之邁3人主持編譯委員會。香港設立的分會,名為國際問題研究所,由高宗武、梅思平負責,負責對日秘密聯絡。前任國民參政會參政員。12月19日,隨汪精衛、周佛海出走河內。12月29日,與周佛海、梅思平前往香港,開展「和平運動」。

1939年8月28日,陶希聖從香港抵達上海,參加汪精衛的「中國國民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為中央宣傳部長。「委屈周全,腆顏支撐」,組建了偽中宣部,建立了《中華日報》、中華通訊社,拉攏聯絡吳佩孚、陳宦、劉菊村、金璧東等。1939年11月受汪精衛指派,和周佛海、梅思平、高宗武與日本影佐禎昭、須賀彥次郎、犬養健就日本內閣新通過的《日支新關係調整要綱》談判。1940年1月,陶希聖與高宗武脫離汪組織,在香港聯名揭發「汪日密約」,國史稱高陶事件。後陶希聖留港辦《國際通訊》。陶希聖與胡適有交情,當年陶捲入「汪日密約」中進退失據時,惟一想到可以寫信表達心聲的人就是胡適。

1941年底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攻陷香港、九龍。1942年初逃離香港,經韶關桂林回歸重慶,任委員長侍從室第二處第五組組長。1943年春季,出版《中國之命運》。蔣隨即指示,要收集資料,準備第二本書,預定書名為《中國之開發》,訂定戰後政治經濟建設大綱要領如下:「㈠以南京為海都,咸陽為陸都;㈡縮小省區;㈢劃分經濟建設區如下:①中央區,以武漢為中心;②東南區,以玉山為中心;③西南區,以昆明為中心;④西北區,以天水為中心;⑤東北區,以瀋陽為中心」,不久日本投降,軍政事務叢集,本書稿擱置[2]:382

1949年赴台灣後,歷任中華民國總統府國策顧問、中國國民黨設計委員會主任委員、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第四組主任、革命實踐研究院總講座、中國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委員、中央日報董事長、中國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等職,晚年「每晚必看電視。常孤燈獨坐,凝視默想,俟十一時電視播完,然後拂紙屬文,往往至深夜,日數千字,習以為常。所為文大半以實所主辦之《食貨》月刊……」。據陶希聖回憶,林彪死訊傳到台北時,蔣介石為之落淚。1988年6月27日在台北病逝。[3]

評價[編輯]

作家李敖形容他「長得小眼方臉,面似京戲中的曹操,講話深沉多伏筆,是我所見過的城府最深的人物。」陶希聖曾在《八十自序》中審度自己:「區區一生,以讀書、作文、演說、辯論為業,人自稱為講學我志在求學。人自命為從政者,我志在論政。我不求名,甚至自毀其名,而名益彰。……我無以為報,只是常抱一顆感謝的心。庶可遙望論語『學不厭,教不倦,不怨天,不尤人』之境界」。陶希聖曾經創立著名「食貨學派」,顧頡剛說他是「研究社會經濟史最早的大師級人物」。20世紀第一部關於唐代社會史研究專著《唐代社會概略》係陶的學友黃現璠著,陶希聖為之序。

家庭[編輯]

陶炯照,兄陶述曾

後代[編輯]

  • 長女:陶驪珠 (1919-1922)年僅三歲,因流行麻疹病逝
  • 次女:陶琴薰(1921-1978),婿:沈蘇儒(1919-2009)為沈鈞儒堂弟
    • 外孫:沈寧,1983年起旅居美國,著有描述陶家故事的小說體傳記《嗩吶煙塵》
  • 長子:陶泰來,媳:晏章沅
    • 孫:陶德辰,電影導演
    • 孫:陶德三(1955-),作家,筆名郭箏
  • 次子:陶祥來(1926-1930)因意外夭折
  • 三子:陶恒生(1931-),媳:劉德順
  • 四子:陶晉生(1933-),媳:鮑家麟
  • 五子:陶范生,媳:戚瑞華
  • 六子:陶龍生(1940-),媳:張國雲[4][5]

參考書目[編輯]

  1. ^ 李楊; 范泓. 重說陶希聖. 秀威出版. 2008-10-01 [2017-03-30]ISBN 978986221084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0) (中文(臺灣)).
  2. ^ 總統蔣公哀思錄編纂小組 (編). 陶希聖〈總裁在戰時的學術工作〉. 《總統蔣公哀思錄》第一編. 台北. 1975-10-31.
  3. ^ 陶希圣外孙 写下家族悲喜沉浮. archive.is. 2013-04-24 [2017-03-3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4-24).
  4. ^ 陶泰來提供家譜圖[2012-03-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0).
  5. ^ 陳金地:〈裂解與重構——郭箏小說研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陶希聖:《八十自序》
  • 李敖:《蔣介石手著了〈蘇俄在中國〉嗎?》,載《蔣介石研究》續集
  • 陶希聖外孫"沈寧"著《哨吶煙塵》

延伸閱讀[編輯]

分類:​蔣介石文膽女兒 1949年那天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從此永隔天涯

陶琴熏抱著一歲沈寧攝於香港,1948年

陶希聖是蔣介石一生當中的四大文膽之一,另三位是戴季陶、陳布雷和秦孝儀。抗戰勝利,陳布雷去世,陶希聖成為蔣介石「文膽」,所有蔣介石文稿全部由陶希聖撰寫,包括著名的「元旦公告」宣布蔣介石下野。陶希聖被蔣任命為侍從室第五組組長,代蔣撰寫過《中國之命運》。蔣的另一本書《蘇俄在中國》,也是陶希聖捉筆代刀的。

陶琴薰是陶希聖的次女,因長女夭折,故視為掌上明珠。但這個女兒同陳布雷的女兒陳璉一樣,在人生前途的十字路口,選擇留在大陸,和父親分道揚鑣,結局也很悽慘。

追溯72年前的那段歷史,讓我們定格在1949年5月6日那一天。陶希聖隨蔣介石乘坐「太康」艦至上海吳淞口復興島一帶,陶希聖請求蔣介石稍作停留,等候他去上海市區把女兒陶琴薰接出來。

此時,上海已是烽火連天,但蔣介石仍然答應了。

陶希聖立即從軍艦上給女兒發出電報,約定在碼頭碰面。蔣介石下令上海警備區派出一艘快艇,在十六鋪碼頭待命,準備接到人後,立即登艦會合。

但過了約定時間,女兒並未出現,陶希聖只好含淚離開。

女兒爽約的前幾天,陶希聖曾一人悄悄來到上海陝西南路女兒家,當面勸說愛女一同離大陸。但女兒不為所動。兩天後,陶希聖又托學生轉交給女兒一個小包,裡面裹著金條,還有一張親筆字條:時勢如此,我也無奈,但願你們永遠互愛互助,共渡困難,不論天涯海角,我將時刻祈禱,願上帝保佑你們一家平安。

陶琴薰最終還是選擇了跟隨丈夫沈蘇儒留下。沈蘇儒說:「我在政治上一直中立,從沒參加過任何政黨……我崇尚自由主義,不支持國民黨政權,也不反對馬克思主義思想。」他做記者時在對中共代表團的採訪中,接觸過周恩來等中共上層人士,感到這些人「可親可敬」,並非「青面獠牙」。

陶希聖則不然,他在北大讀書,參加過「五四」運動。三十年代任北大法學院教授。他知道中共對女兒女婿這些青年知識分子是如何蠱惑宣傳的。在國共兩黨多年的交手中,他與中共有過多次碰撞,與周恩來也有過多次交鋒,深知中共的狡詐和殘暴。他忠告女兒女婿,自己在中共1948年12月公布的43名戰犯名單中位居第41位,是毛澤東欽點的國民黨大戰犯!這頂政治帽子怕你們頂不起,但女兒女婿不以為然。

那天陶希聖在軍艦上發出的電報女兒接到了,但沒有如約趕到十六鋪碼頭。直到下午,她才抱著一歲半的兒子沈寧姍姍來到吳淞口。她在兒子耳邊說:「寧寧,記住,今天是1949年5月6日,今天早上,外公坐江靜輪走了。」說完,聲淚俱下。

5月24日,陶希聖在日記中寫道:「蘇儒、琴薰決心不離滬。彼等前途悲慘而不自覺,可哀也。」第二天,他又在日記中寫道:「為琴薰及寧寧悲傷。彼等之悲慘命運乃自取耳……」

數月後,中共建政。新中國給予沈蘇儒、陶琴薰的當頭一棒就是失業。陶琴薰做夢也沒想到,她一個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的高材生,竟然找不到工作。此時,適逢二兒子沈熙出生,幸虧有了父親留給她的金條以解燃眉之急。

後來,是靠堂兄沈鈞儒的疏通,中央大學外文系畢業的沈蘇儒,才被分配到北京外文出版社做編輯。陶琴薰也是靠關係,去了全國總工會國際部編譯處。

兒子沈寧回憶說,在我的家裡,父母親常常拉緊窗簾,播放著施特勞斯的唱片,翩翩起舞。家中書架上擺放的是《莎士比亞全集》、《基督山伯爵》、《呼嘯山莊》和《簡愛》。母親愛講她的大學畢業論文《苔絲姑娘》,還會背誦英文原作給我們聽。父親在家要我們背《唐詩三百首》。父親要我們學習文化,也學習做人。

1956年,陶琴薰上書周恩來,表示願意做陶希聖的工作,為和平解放台灣貢獻一份力量。她應該知道父親陶希聖是個三民主義者,從他為蔣介石捉刀的《中國之命運》一書中可見其思想全貌,中共曾不止一次對他進行統戰,周恩來也親自找過他。由於政見南轅北轍,以及當時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地位有了進一步鞏固,作為黨內主管輿論的高層人物,陶希聖不可能接受中共的統戰。

陶琴薰為什麼要這樣做?沒見她說過,但是她無論有何目的,想緩解政治壓力,是不言而喻的。沈蘇儒的堂兄沈鈞儒,是「民主人士左派的旗幟」;陶琴薰的伯父陶述曾也「為革命立過功」,先後任交通廳廳長、水利廳廳長、副省長等職,是湖北省地位最高的民主人士之一。但是這些社會關係抵不過陶希聖是他們的親爹和岳父這一個社會關係。

陶琴薰自己出面減壓,「使陶希聖這個沉重的政治包袱,在一定程度上轉化為政治資本,能改善些他們的政治處境。」她不能不為三個孩子著想。

周恩來於是派化名海瀾的人與陶琴薰「單線聯繫」。此後,陶琴薰寫給父母的家信,經海瀾審查後再由香港親友轉寄台灣。母親萬冰如及弟弟們先後寄來回信和照片,但陶琴薰始終未見陶希聖的一個字。而這個秘密的統戰工作,做了二十年。

1957年,中共號召「大鳴大放」,沈蘇儒寫了《請把知識分子當作自己人看》的小字報。陶琴薰也在總工會國際部貼出一張大字報,抱怨領導對她不信任。

結果,陶琴薰被扣上了「右派」帽子。鑑於統戰工作不能中斷,才沒有把她趕到外地勞改;沈蘇儒寫的小字報,原本也很嚴重,多虧了沈鈞儒的關係,沒戴帽子。但到了1962年,沈蘇儒還是被下放農村、關進監獄,直到妻子死後,1979年才獲平反,從牢房裡放出來。

1966年文革,陶琴薰的家庭出身被公布到社會上,胡同里的人立刻就都知道了。街道上的婆婆大娘這才曉得被騙了幾十年,特彆氣憤,立刻通報到附近學校。紅衛兵聞訊而動跑來抄家。幾次抄家,家裡的東西全被席捲一空。最後片紙無存,連《毛選》四卷英文版也被當外國書,撕了擦鞋底。

陶琴薰與台灣「秘密通信」還是有回報的。周恩來辦公室的海瀾經常給他們家送來一些內部票。如讓他們去參加五一國際勞動節園遊會、十一國慶節煙火晚會,到人大會堂去看《東方紅》、《長征組歌》演出。沈蘇儒說,在中共體制下,這些不是單純的娛樂活動,而是一種政治待遇,顯示政治地位和社會地位的標誌。他們一家人太需要這樣的政治待遇了。而這顆蜜糖,正是中共高層的政治意圖,同這些文化活動洗腦,用他們的嘴向台灣那邊宣傳中共的偉光正。

文革中陶琴薰患了嚴重的風濕病,四肢關節疼痛,行動困難。秋天,她被強行送到潭柘寺農村勞動改造,因為彎不下腰,只好跪在水田裡幹活,最後人栽倒在水田裡。

她的病情不斷惡化,手指腫脹疼痛變形,右手疼得不能握筆。1975年初,在美國的五弟陶范生聽說了姐姐的病情,從美國寄來了特效藥,經統戰部批准,網開一面,送到陶家。陶琴薰服用後,病情很快得到有效控制。但此後就再也收不到陶范生寄來的藥品了。陶琴薰病情加重,只好又恢復服用激素,而且加大了用量。多年之後才知道,寄來的藥品及信件均遭官方檢查扣押。

陶琴薰彌留之際,「皮膚腫脹發亮,而且又薄又脆,輕輕一碰就會破裂。因為臥床,必須定時翻身,否則著床一邊的皮肉就會潰爛。所以每兩小時一次的翻身變得極為困難,每次翻身都會疼痛難忍,讓人淚下……」

1978年8月14日,被病痛折磨了多年的陶琴薰在北京去世,終年57歲。第二天,家人接到五舅陶范生的來信,告訴幾個舅舅決定接姐姐到美國治病,已經著手辦理移民手續。但陶琴薰已經等不到了,她在親人的關懷到來時永遠地走了。沈寧把五舅的來信,放在母親的遺體上一同火化,讓母親帶著親人的關懷,升入天國,從此遠離病痛的折磨。

80高齡的陶希聖在台北獲悉女兒病逝的消息,老淚縱橫,獨坐燈下,用顫抖的筆寫下「哭琴兒」:

生離三十年,死別復茫然。

北地哀鴻在,何當到海邊。

1986年,沈寧、沈熙、沈燕三兄妹赴美已四年,卻無法和外公見上一面。因為三兄妹所持的大陸護照無法入台,陶希聖知道後,不顧年事已高直進總統府,向蔣經國申請到一張特許令,准許其外孫進入台灣,祖孫團圓。

眼看將要成行,沈寧又猶豫起來。1986年的夏天,還很少有大陸人進入台灣。他們父親沈蘇儒還在北京,就住在皇城根下,若受到牽連,情何以堪?三兄妹最終只能忍痛放棄赴台行程。

聽到這個消息,陶希聖毅然發話,要親赴美國去看望外孫。

1987年7月24日,美國西海岸舊金山國際航班出口,人潮湧動。在台北航班的旅客中出現一輛輪椅車,一高大的中年男子,推車慢行。上面端坐著一位老者,他穿一身灰色中山服,雙手握著一根拐杖抱在胸前。這位神色安詳的老人就是陶希聖。

沈寧三兄妹一見到外公,他們便在輪椅前不由自主地跪下了,淚流滿面。目睹這一場面的中外接機人士,全都主動退讓兩旁。他們不知道這老少都是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場面令人動容。

陶希聖的目光掃過來,在一個人的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又轉到下一張臉。沈寧突然發現,外公的目光正越過他們的肩頭,「向後面望去,仿佛在繼續尋找什麼」。他頓時明白了,「我知道外公在尋找誰,她在尋找我們的媽媽,他的女兒。媽媽已經去世將近九年了,外公不會不曉得。可是他不甘心,他希望那噩耗只是傳聞,不是真的,他渴望人間會有奇蹟發生……」

年近90歲的陶希聖坐著輪椅從台北飛來大洋彼岸,想讓39年前十六鋪碼頭的那次等待夢想成真,但是,女兒還是爽約了。他知道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了。

十個月後,1988年6月27日,陶希聖在台北病逝,享年90歲。

202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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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康:胡适与国民党的冲突 》 分类: 1920年代至1960年代, 民国, 知识分子 胡适与国民党的冲突 --作者:张家康 101.jpg 胡适先生 抑孙袒陈 1922年5月7日,胡适等创办《努力周报》,这是他放言政治,纵论时事的园地。他的“好人政府”和“贤人政治”的主张,便是由《努力周报》传播出去的。五四运动时,直系军阀吴佩孚反对安福系,支持学生运动。直奉战争中,吴佩孚又把张作霖赶出关外,其虚假的政治作秀,很得知识分子的青睐,胡适更是尤为突出者,认为只要吴佩孚不放弃努力,就能实现南北统一,产生一个“好人政府”,那么,他所企盼和推行的渐进式的和平改革,便有了最可靠的保证。他和蔡元培甚至致电孙中山,劝其结束护法战争,以国民身份为国尽力。胡适确实太离谱,也难怪国民党人“气愤填胸”,张难先便致信胡适等兴师问罪: 窃谓公等此种主张是偏颇的,是狭隘的,是苟且的,是糊涂的,是违反真正民意的,是袒护有枪阶级的,是造成异日大战的,是污辱吾国最高学府的。吾气甚,闷甚,……二公执学界牛耳,出言不可不慎,主张不可不公。军阀专横,赖政治家以纠正之;政治家卑污,赖学者以纠正之。今学者又复如斯,则吾国之苦百姓再无宁日矣。 恰在此时,孙中山亲手培养的粤军总司令陈炯明,在广州发动兵变,炮轰总统府,欲置孙中山于死地。国民党内外,全国上下齐声声讨和唾骂陈炯明。可是,胡适却唱起反调,在《努力周报》上作起声援的文章: 本周最大的政治变化是广东的革命和浙江的独立。孙文与陈炯明的冲突是一种主张上的冲突。陈氏主张广东独立,造成一个模范的新广东;孙氏主张用广东作根据,做统一的中华民国。这两个主张都是可以成立的。但孙氏使他的主张,迷了他的眼光,不惜倒行逆施以求他的目的,……远处失了全国的人心,近处失了广东的人心,孙氏还要依靠海军,用炮击广州城的话来威吓广州的人民,遂不能免这一次的失败。 这番议论自然引来一片呵斥之声,《民国日报》接连发表《不赞成努力周刊记者的谈话》、《荒谬绝伦的胡适》、《叛逆与革命》和《胡适的伦理》等文章,批评胡适抑孙袒陈的言论,指责陈炯明发动广州事变是“叛道”、“悖主”、“犯上”。胡适是满脑袋瓜的西方民主政治的理念,当然不能认同上述的观念,反而认为持有如此观念的人,“是旧道德的死尸的复活。”他坚持认为,陈炯明的行动“本是一种革命”,讨厌诸如“...

趙觀濤1932年夏,兼任贛粵閩邊區剿匪總司令部(總司令何應欽)第8路司令官,負責清剿江西東北部之共軍方志敏、邵式平部。1935年1月,國軍於懷玉山圍殲共軍方志敏、劉疇西(紅軍第十軍團軍團長)部,趙中將於該役有指揮堵截之功。

  趙觀濤(1892年2月8日-1977年11月16日)陸軍中將,字雪泉,別名敬榮,浙江 嵊縣 (今 嵊州 )人。浙江陸軍出身,曾任 國民革命軍 陸軍第6師師長與第8軍軍長。 目次 1 北伐與中原大戰 2 勦共戰役 3 退役 4 參考文獻 北伐與中原大戰 [ 編輯 ] 1914年冬,趙觀濤從 陸軍第二預備學校 畢業後,進入 保定軍校 ,1917年第三期畢業,旋分發浙江陸軍第2師第6團第3連,任見習官。 1926年5月,調升浙江陸軍第3師中校團長。同年12月,浙江陸軍第3師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26軍。1927年,任第26軍第1師第1團上校團長,率所部擊敗 孫傳芳 部於湯溪,嗣後。升任為第1師少將師長。同年12月,又率所部攻克蘇北 宿遷 ,俘直魯聯軍第10軍(軍長 杜鳳舉 )官兵3萬人。1918年,率部沿膠濟線北上,克 臨沂 , 濟南 。進入 河北省 後,於東光、南皮諸役獲勝,進佔馬廠,前鋒抵天津附近之楊柳青。 1928年秋,第26軍縮編為陸軍第6師,任該師第17旅少將旅長,1929年底,升任陸軍第6師中將師長。中原大戰時,趙師長率所部與中央軍各師於河南確山擊敗 唐生智 部。1931年,因戰功獲頒二等寶鼎勳章,並發表趙中將兼任河南第三綏靖區主任。 勦共戰役 [ 編輯 ] 1931年5月,國民會議於 南京 召開,制定 訓政時期約法 ,趙中將亦任國民會議代表。6月,所部陸軍第6師調赴江西剿共,參加 第三次圍剿戰爭 。隨後任陸軍第8軍軍長,兼任 江西剿赤軍 第1路進擊軍總指揮。1932年夏,兼任 贛粵閩邊區剿匪總司令部 (總司令 何應欽 )第8路司令官,負責清剿江西東北部之共軍方志敏、邵式平部。1935年1月,國軍於懷玉山圍殲共軍 方志敏 、 劉疇西 (紅軍第十軍團軍團長)部,趙中將於該役有指揮堵截之功。同年5月20日,因功獲頒一等 寶鼎勳章 。 1935年8月,因病請辭第8軍軍長等職,調任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議。1936年7月9日,獲頒國民革命軍誓師十週年紀念勳章。1937年10月,因久病請辭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議。 退役 [ 編輯 ] 1949年,趙將軍隨政府撤退來台。1958年3月,任 總統府參議 。1977年11月16日,逝世於台北。 參考文獻 [ 編輯 ] 劉紹唐. 《民國人物小傳-趙觀濤》,《傳記文學》. 71卷第6期. 傳記文學雜誌社. 1997.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