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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卿是上海法租界巡捕房的主要官员,而且长期担任主管租借内政治性事件的政治部主任

 

程子卿[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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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程子卿警察證上的程子卿照片

程子卿(1882年3月3日-1961年9月27日),江蘇鎮江人。上海法租界巡捕房高級警官,曾闖入中共一大會場。[1] 並與多位居住在法租界內的國民政府要員關係密切。

生平[編輯]

程子卿初中畢業,後來因為家庭貧困,在鎮江米店當學徒。在1900年之前,程子卿來到上海,在十六鋪碼頭當搬運工。在此,他結識了幫會首領兼「包打聽黃金榮丁順華,三人結拜為青幫兄弟,人稱「黃老大」(黃金榮)、「丁老二」(丁順華)、「程老三」(程子卿)。程子卿皮膚黑,綽號「黑皮子卿」,屬青幫「悟」字輩人物。在上海,程子卿曾入法書齋堂學習。[1]

1908年,程子卿經黃金榮(黃金榮1892年入上海法租界巡捕房任職)介紹入上海法租界巡捕房當巡捕,後升任刑事科政治組探長。政治組負責上海法租界的政治性案件,政治組組長為法國警官薩而禮辛亥革命前後,黃金榮結識了一度住在上海法租界孫中山,此後程子卿也隨黃金榮結識了孫中山。程子卿不僅保護孫中山的安全,還在上海經「孫總理代辦」加入了國民黨。程子卿「利用探長的身份,與居住在法租界內的國民黨各派人物都有聯繫,更有楊虎陳群,同為青幫人物,引為好友。因此消息十分靈通,深得薩而禮的倚重。」[1]

1921年4月,荷蘭革命家馬林奧地利維也納領取赴中華民國的簽證時被捕,獲釋後為各國警方關注,其來華途經科倫坡巴東新加坡香港時皆受嚴密監視和檢查。同年6月3日,馬林抵達上海後,隨即到荷蘭駐上海總領事館登記(以避免被驅逐),並以《地方經濟學家》雜誌駐上海記者的身份活動。當時上海法租界警方已經提前獲知共產黨要在上海開會的消息,早在6月底,日本警視廳就獲知相關消息,7月23日晚,馬林來到李書城公館時引起了法租界警方的關注。7月30日,上海法租界警方出台了《取締集會條例》,規定8月1日後,集會須在48小時以前取得上海法租界警察局局長許可,秘密集會或未申明集會目的者將受處罰。程子卿發現馬林正在用外語發言,遂闖入中共一大會場探查,並返回霞飛路葛羅路口捕房匯報,派遣巡捕前來搜查。受此影響,中共一大此後轉移到嘉興繼續召開[1]

1927年初,程子卿通過對情報的分析,預測國共不久將會決裂,並向政治組組長薩而禮、警務總監費沃利和法國駐滬總領事那齊雅匯報。3月26日,程子卿至高昌廟迎接乘楚同艦抵達上海的蔣介石,並為其準備好特別通行證進入法租界,陪同其拜訪已從捕房退職的黃金榮四一二事變中,黃金榮、張嘯林、杜月笙的中華共進會衝鋒陷陣,程子卿也出了力,事後經楊虎保舉,獲南京國民政府頒發青天白日三等勳章。胡漢民汪精衛各贈其手書字軸一軸[1]

當時上海法租界的政治性事件逐漸增加,政治組乃於1929年升格為政事治安處(俗稱政治處),薩而禮任處長,程子卿受薩而禮重用,在1930年代歷任政事治安處主任、督察長。後來,程子卿將巡捕房的新一代薛耕莘介紹給黃金榮,1939年薛耕莘升任督察長後,也跟程子卿一樣經常同黃金榮來往。[1]

1920年代末,程子卿同楊景德結婚。他們夫婦二人均皈依了天主教,日後育有一子二女。1934年,他們的第二個女兒誕生,同年他們遷居薛華立路和平里(今建國中路173弄),程子卿在此一直居住到去世。[1]

1930年代,程子卿(中),薛耕莘(右),朱良弼(左)合影。當時薛耕莘任特級督察長,程子卿、朱良弼前來看望他。程子卿、朱良弼當時沒有制服,薛耕莘乃向上海法租界巡捕房的法國人要了兩套制服,三人合影留念。[2]

1930年代,程子卿也曾為中國國民黨左派以及中國共產黨做工作。他參加了宋慶齡領導的中國民權保障同盟的活動,並加保護。他接受宋慶齡等人的疏通,使一些被捕的中國共產黨黨員獲釋。他還參與偵破了國民黨特務暗殺楊杏佛案。國民黨特務在上海法租界綁架鄧演達,被上海法租界巡捕房破獲,此後程子卿托宋慶齡轉告鄧演達稱,「切戒一人隨便外出,最好通知捕房派人保護,以防不測。」程子卿還曾說,「我現在也是教徒,願追隨真理做人和做事。」國民黨右派對他甚為不滿,1931年至1936年間,程子卿先後七次收到匿名警告信,而且最後兩次附子彈。程子卿曾經在徐家匯路打浦橋附近遇刺,但沒有受傷。此後,程子卿上下班皆有上海法租界巡捕房派員保護,這樣一直保護了半年,直到抗日戰爭爆發。[1]

抗日戰爭爆發後,上海租界淪為孤島。程子卿與薛耕莘二人成為上海法租界巡捕房與日本軍方的交涉代表。頒發於1943年的程子卿警察證(CARTE DE POLICE)上顯示,其法文名字為Zeng Cse King,工作單位為法國領事警察局(POLICE CONSULAIRE FRANCAIS,即法租界巡捕房),警號631,職級是偵探督察長(Inspecteur Principal délective),編號501。[1]。。

1943年,汪精衛南京國民政府收回了上海法租界。此後,1943年8月6日,程子卿任上海市政府督察處處長,1944年4月2日改為簡任三等警監,同年8月17日改任上海市政府督察處第二督察區主任督察長,同年12月1日轉任第六督察區主任督察員,任至1945年2月12日退休。[1]

抗日戰爭勝利後,據薛耕莘回憶稱,程子卿在斜徐路華美菸草公司拿乾薪,另外在淞滬警備司令部掛「上校督察」職,非正式軍官,未拿薪水。[1]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程子卿留在上海,因為歷史問題受到人民政府審查。程子卿認為自己可能被逮捕,於是向宋慶齡尋求幫助。經宋慶齡向有關部門進行說明,程子卿未被捕,一直在家閒居,生活不錯。[1]

1961年9月27日,程子卿在上海建國中路家中病逝,享年79歲。 [1]

參考文獻[編輯]

  1. 移至: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蘇智良,程子卿夜闖中共「一大」會場之考證,甘肅社會科學,2011年02期
  2. ^ 口述历史 薛耕莘的上海法租界巡捕房岁月,凤凰网,2006-04-09[2012-06-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0-10-23).

1921年那个冲进中共一大会场的“无名特务”,后来怎么样了?

一名密探闯入会场,使一大最后一天会议由李公馆更改至嘉兴游船,无疑是所有建党历史故事中最富戏剧性的一幕。

现在正值七一前夕,我对这个“神秘的闯入者”,又提起了好奇。这位差点破坏中国近现代史最重要历史事件的到底是谁,他是以怎样的方式度过一生的?

首先来回顾一下,他出场于历史舞台聚光灯下的那短短一幕,据多方人员回忆,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7月30日夜幕降临之后,作为会场的李公馆餐厅又聚集了众人。马林和尼克尔斯基来了。周佛海忽然腹泻,独在离此不远的代表的住处博文女校休息。

8点多,代表们刚在大餐桌坐定,马林正准备讲话。这时,虚掩的后门忽然进来一个陌生面孔、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闯入餐厅,朝屋里环视了一周。

陈公博说,他是一个“面目可疑的人”

陈潭秋说,这是“一个獐头鼠目的穿长衫的人”。

李汉俊问道:“你找谁?”“我找社联的王主席。”那人随口答道。

“这儿哪有社联的?哪有什么王主席?”李汉俊颇为诧异。“对不起,找错了地方。”那人一边哈了哈腰,一边匆匆退出。

在欧洲东南亚进行斗争多年的老江湖马林,射出警惕的目光,用英语询问李汉俊刚才是怎么回事,李汉俊简要答复。

“砰”的一声,马林手掌猛击餐桌,当机立断:“一定是包打听!会议立即停止,大家迅速离开!”代表们一听,马上站了起来,李汉俊领着大家分别从前门走出李公馆。

“包打听”是什么?

“包打听”是旧时上海的一个俗语,指的是为巡捕房工作的便衣密探或线人。他们经常出没于茶馆、街市、酒楼等人群聚集之地,留意别人闲谈中的信息,多引人憎恶。

这种密探、线人,基本是底层的小喽啰,属于无名之辈,难以寻找。诚如此,他在名为“中国近代史”的这幕大戏中甚至“还有一句台词”,就显得更为有趣了(笑)。

事实上对“穿灰布长衫,找社联王主席的人”的追寻,六七十年间一直无果。

但是,在1990年,转机却意外出现了。上海作家叶永烈为撰写《红色的起点》,多方搜集资料。有一个友人向他推荐,让他找曾经在法租界巡捕房工作多年的薛畊莘聊聊。

这一聊却问出了结果,原来,贸然闯入历史聚光灯下的这位密探并非泛泛之辈,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他正是薛畊莘的老上司程子卿。

薛畊莘回忆,这是程子卿本人对他说过的。

程子卿在上海近代史中的地位,即使达不到“举重若轻”,却也是其中的重要参与者。因为,他的身份是上海法租界巡捕房的主要官员,而且长期担任主管租借内政治性事件的政治部主任

他出生于1882年,镇江人,十八岁赴上海做码头工人谋生,并成为了漕工社团组织青帮悟字辈成员,结实了对他一生履历影响极大的结拜大哥黄金荣。在结拜兄弟中,程子卿排行第三,时人有“黄老大”(黄金荣)、“丁老二”(丁顺华)、“程老三”(程子卿)之称。又因为长得黝黑,绰号“黑皮子卿”。

1905年,经身在法租界巡捕房的大哥照顾,程子卿当了巡捕,因为念过初中,为人机敏,后来升为刑事科的政治组探长。这个政治组专门处理法租界的政治性事件,随着法租界政治性事件不断增多,这个政治组后来扩大为政治部,程子卿担任政治部主任。

程子卿的妻子,名叫杨景德,两人都是天主教徒,育有两女一子。他与孙中山宋庆龄夫妇,也有着私人交往,还被发展为国民党党员。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在主管法租界政治事件的几十年,程子卿一直是以一个左翼同情者的立场行事的!他与宋庆龄交往甚好,通过自己的职权,曾协力掩护大量上海的红色人士。为此,还曾经引起国民党反动派的警觉与憎恨,引来杀身之祸。

1931年至1936年,程子卿曾先后收到七次匿名恐吓信,最后两次附有一颗子弹。

1936年,国民党反动派的恐吓上升到刺杀。程子卿在上海徐家汇路打浦桥附近遇刺,幸而未中弹。此后,上下班时,只能由法租界巡捕房派员护送,前后达半年之久,直到抗战爆发。

薛畊莘的回忆,还为我们补充了一个历史谜案的答案,中共一大的会址是如何暴露的?

原来,作为共产国际的要人,马林早就被一路上的各国势力盯上了,其行踪也早日通报给了北洋政府与法租界。法租界早就获悉共产党将在此集会的消息,因为来头不小,所以身为探长的程子卿亲自出马,果然摸查到了马林的踪迹,跟踪几天后,便是开头那一幕。

就生活习惯来说,程子卿终年身穿旧式长褂,夏天是棉布长衫,冬天则在里面衬上双层棉夹袄。

薛畊莘回忆的另一部分,结合之后程子卿的政治倾向,颇为引人深思。

程子卿是有意放跑的共产党人。程子卿闯入会场,等于通风报信。跟踪马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如果程子卿想将开会的人一网打尽,他用不着打草惊蛇,直接通知巡捕房开警车捉人就是,与会者一个都逃不掉。那样的话,中国历史就可能被改写了。15分钟时间,足够让与会者从容撤离并且让程子卿对巡捕房有所交代。

上海解放后,程子卿曾受到审查。蒙宋庆龄先生力保佐证,没有遭到任何冲击与处理,说明当时对他进行过甄别。1961年(一说1956年)9月27日,程子卿病逝于建国中路家中,终年79岁,可谓善始善终了。

程子卿的“搅局”或者说“报信”,在《1921》中会如何表现呢,我还有点小期待的。

发布于 2021-05-28 13:10

114 条评论

  • 了,不要争了,权威说法来了哈。反正是哪个党校听到的:当时在上海开会确实是事先就有透露了,但是具体怎么情况,巡捕房不清楚,就是要求这段时间各个民间团体不能活动,橙子亲就是那个闯入者当时受命送暂停活动通知给一大会址附近的一个团体,可能就是社联吧,
  • 知乎用户回复刘小阳2021-06-27
    当年程的任务是去104号的社联,结果跑进106号的会场了,至于是偶然真走错还是故意的 ,就不清楚了
  • seol2021-06-02
    黄金荣也多次表示冲场的包打听是他派出故意搅局,其实是报信的。
月儿回复mustang9112021-07-02
启蒙是1920,21年一大是正式建立以便加入共产国际。所以各地的组织大佬是二大才开始重视并参会。
  • Eric Qiang2021-06-02
    其实,很多类似的历史回忆都有类似的硬伤。比如说,伪满时期哈尔滨市警察署的特高课长不可能是个华人,必然必须是日本人。 港英当局的政治部负责人只可能是英国本土来的白人圣公会教徒男性,不可能是哪个牛比哄哄的华人。上海法租界政治部例外???
  • 淀浦河回复Eric Qiang2021-07-11
    正职法国人 常务副职中国人
  • 空城旧梦回复Eric Qiang2021-12-11
    程子卿是政治部华人督察长,政治部主任是法国人
    作者不懂,写的乱七八糟
    • 韩生2021-07-02
      年轻时在光明中学念书时,不止一次听老师说这个包打听是中法学堂(光明中学的前身)毕业的,老师还调侃说,这是中法学堂的"贡献"。当时中法学堂是法国办的教会学校(在法租界)。
    • The Q回复韩生2021-07-20
      光明中学啊,前几天在上海玩就住在光明中学隔壁的旅馆。
主要是根据陈公博当时所住旅馆发生的“大东旅社的谋命案”确定的日期
这个日期没有问题。7月23日召开,会议开了八天,第八天转移到红船。
是根据陈公博住的宾馆发生的情侣殉情案在报纸档案中查到日期,然后推算的。与周佛海相关的是一大会址,不过不是日记,是周佛海老婆活到建国后,组织调查这事时,她带着人找到的。一大与会者中最大的两个叛徒,以这种方式在几十年后对一大乃至我党的成立作出的“贡献”,不知道是不是天命[飙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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